传说诸葛亮辅佐刘备之初被围沂河,锅灶尽失,便让伙夫以铜锣当鏊摊出面糊充作军粮。一张薄得能透光的煎饼,从行军干粮变成了沂蒙山人一日三餐的主食。
一碗名叫炒肝的汤,既不是炒的,肝也只是配角,主料其实是猪大肠。前门鲜鱼口会仙居的店主听了报人一句劝,把不雅的原名改掉,这碗下水汤就此走红京城。
清代潍县大集上,一口无盖大铁锅煮着肚肠、肉丸与豆腐干,赶集人围锅而坐、卷饼就汤。朝天锅的名字,总绕不开那位关心民瘼的潍县知县郑板桥。
一锅稠得像糊了锅的鸡汤,勾进蚕豆粉汁,泡上掰碎的炸麻花与粉块。酒泉糊锅从晚清外乡客商的除夕烩饭长出来,成了丝路古城冬夜的暖身味道。
不用石膏不用卤水,汉中人用一缸酸香浆水点出清白如玉的豆腐,与米、青菜同煮成粥。一碗菜豆腐,是待客的体面,也是两千多年秦巴人家的日常。
一具生铁焜锅埋进牛羊粪草灰,烤出金黄酥脆、层层彩纹的高原大馍。青稞、菜籽油、香豆与红花在高温余烬里相遇,这是青海人用一方水土逼出来的古法面食。
福建闽东与浙南的畲族村寨,每年农历三月初三都要蒸一甑乌黑的米饭。以乌稔树叶捣汁浸米、木甑蒸成,色黑油亮、软糯回甘。一碗乌饭,是一个没有文字的民族用来记事的食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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