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昌西山的万寿宫有口不能乱开的古井,井底镇着千年蛟精与一根八丈铁柱。东晋道士许逊三战蛟精、铁柱锁井,从此南昌井水带铁锈色——那是蛟咬铁柱磨出的屑,也是江西人的千年守护记忆。
黑龙江宁安镜泊湖平如明镜,当地流传着红罗女的故事:渔家女持宝镜可照人心,拒嫁渤海王纵身跳湖,宝镜沉底化作满湖清波。湖如镜,镜照心,一段关于人心与王权的奇谭。
云南德宏的景颇族每逢正月万人同跳目瑙纵歌,这支被称为天堂之舞的乐舞,相传是太阳神木代见先祖迷路困顿,派孔雀衔谱从云端传授。舞步里踏着的,是景颇人南迁千年的来路。
敦煌鸣沙山下,一弯月牙泉被黄沙环伺却千年不涸。敦煌人说,泉里住着西王母瑶池遗落的守泉灵物铁背鱼,它曾连战三夜挡住沙神吞泉——沙漠里守住一泓清泉,就是守住一条命。
黔东南苗岭深处的雷公山,雷雨天连本地人都不敢上山。苗族古歌说,人类始祖姜央与雷公斗法,把暴脾气的雷公囚在高山之巅——山上的雷霆是神的不甘,也是人对自然的敬畏。
东汉永平十八年,几百人守在天山北麓一座崖上的小城,井挖到十五丈仍是干土,铠甲和弩弦都被煮着吃了。单于许他一个王位,他把使者烤在城头。可真正决定这座城死活的,不在城下,而在洛阳的一场公卿会议——会上第一个开口的人,说的是不该救。
山西高平一个村子的土岗上,有一座五米见方的戏台,台口正对神殿,看戏的人只能站在神和戏之间。庙里没有一块碑说过它的年纪,直到有人蹲下去,把台基上的一层干泥蹭掉——泥底下露出两行小字,把中国戏曲史的实物年表往前推了一百年。
河南一个镇上,四百多家山西陕西商号凑钱起了一座会馆,历六个皇帝、修一百三十六年才收尾。最先盖起来的那座三十五米高楼,咸丰七年烧了七天七夜;十二年后商人重新动工,把钱全花在殿和牌坊上,唯独没把这座楼再盖起来,碑上一个字也没解释。
父亲被削爵押往凤阳那年,他十五岁,在王府门外盖了间土屋住进去。十九年里,他用一架八十一档的算盘开方,把八度匀匀劈成十二份,算出 1.059463。书进呈朝廷没有下文,他索性把到手的王位也让了出去——七次上疏,拖了十五年。
被抬进“宋代五大名窑”的哥窑,宋人的书里找不到这两个字。明代一个上海人把它写进浙南的山,一个杭州人把它留在城南山脚;一九三二年清宫库房里又多出一批没有籍贯的瓷。窑址至今没有定论,两批瓷也长得完全不同。
热门文章
沙漠边上,有一座直接叫"繁荣"的县城:阿瓦提
美姑不是美丽的姑娘:凉山这个县的名字,纪念着一场两千年前的会盟
古田临水宫:那位斩蛇的女子,为何被唤作奶娘
赣江为什么叫赣:《山海经》里那群反踵而笑的巨人说,这河因它们得名
窑火一千七百年:晋江磁灶,一个用窑灶命名的小镇
火神台上的盗火者:商丘那座土台,为何四千年香火不断